「好的,温晚。」

原来哭包叫温晚啊?

温晚指了指他手里的糖问道:「我可以分给朋友一起吃吗?」

范文杰满不在意地点点头:「当然可以。」

接过糖,跟范文杰道了谢,温晚分了一颗给宴礼,又分了一颗给龚帆,甚至还给了孔天南一颗,孔天南一下子就红着脸害羞了。

宴礼:「……」

温晚分完他们,然后就转身去给陆柔和葛苗苗分糖了。

糖也没几颗,剩下的人就剩着吧。

温晚一走,龚帆看了看范文杰,想起他刚刚对温晚的称呼,骨碌碌地转了转眼珠子,看起来一肚子小坏水的模样。

他装作不经意的模样,非常自来熟地跟范文杰搭话,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问:「你为什么要叫她哭包啊?」

因为温晚总是哭?

哈哈哈哈哈,又是一个学习过温晚的防臭小妙招的人!

虽然跟龚帆不认识,但看他年纪小,而且跟温晚也认识的样子,范文杰便态度和善地回答了他:「因为她喜欢哭啊。」

宴礼正在看温晚,听到龚帆的声音额头青筋一跳,刚转头想要阻止,就听范文杰已经回答了出来。

宴礼:「……」

这实在不是他不想挽救他女朋友的面子。

「哦,是这样……」

龚帆点头点到一半,忽然怔住了,不乐意地反驳道:「她什么时候喜欢哭了?她那是为了防臭!」

「?」

范文杰觉得有点莫名其妙,防什么臭?

他一字一句地告诉龚帆:「没有啊,她自己说的,她哭是因为她害怕。」

龚帆:「!!!」

你说的是什么东西?温晚居然还会害怕的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