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市集到基地食堂这一路,温晚和陆柔聊了八百个来回,韩子之听得云里雾里,都不知道她们俩在说什么。

温晚好说歹说,陆柔总算罢休,并且接受了温晚对宴礼并没有那方面想法的现实。

心里罪恶感全消,陆柔总算没再纠结温晚睡不睡宴礼这个事。

在基地食堂,温晚他们碰到了猎狼小队的五个人,两队人便坐在了相邻的两张桌子上。

早上吃得少,温晚这会儿饿了,低头扒着饭,特别认真,吃得很有食欲。

她不夹菜,宴礼就在一旁给她夹,顾不上自己吃饭,直接喂到她嘴里。

于是曾明和李忆忠眼睁睁看着宴礼一口接一口地夹菜去投喂温晚,吃了一上午爆酸柠檬糖的两人,感觉自己的牙根更酸了。

他们俩现在不是正在发酵的醋坛子了,他们俩现在是已经发酵完成了八百年的醋坛子!

牙根跟着酸的还有蒙浩,那袋爆酸柠檬糖被他也吃了不少。

他现在算是知道龚帆嘴里所说的「蒜头」是什么了……

吃完饭离开食堂的时候,迎面走来一个男人,他看到蒙浩,当即高兴地打了招呼。

看到蒙浩他们遇到熟人,温晚他们几个便先走了。

这次宴礼有了准备,紧紧握住了温晚的手没放开,温晚抽身没走成,疑惑地转身看他。

四目相对间,温晚看到了宴礼眼里的脉脉温情,夹杂着几丝深意和不情愿。

温晚眨巴了两下眼睛,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轻地颤,脆弱又美丽,:「我要走啦。」

宴礼不爱听这话,什么叫要走了?

他弯腰,亲了亲温晚,这才满足:「走吧。」

说着这话,手却没有松开,俨然一副要将她送到市集的架势。

温晚觉得,宴礼不像是宴礼,他是个亲亲怪,总是亲她,让她忍不住想起昨天,就有点想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