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没有了某只讨人厌的狗,宴礼心情愉悦了不少。
他伸手将躺在沙发上的女朋友揽了起来,抱坐在自己身上,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。
温晚觉得被他哄得挺舒服,没抗拒没挣扎,手还特别不老实地偷偷摸了摸宴礼的腹肌。
哇呜,好摸!
承认了,她好色。
察觉手底下结实的肌肤轻颤了一下,知道自己被发现了,温晚像是被腹肌烫到了手似的,立马撒开了。
吃完男朋友的豆腐,这下是真的老实了,温晚主动在宴礼的怀中埋了埋,被他轻柔的声音哄到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,似有若无地拂过宴礼的喉结,喉结便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亲了亲温婉的发顶,将人抱得愈发稳当,努力调整着姿势,让温晚能够靠得更加舒适。
莫闯闯做完早餐,刚一回头,看到的就是两人抱在一起的这幅精彩画面。
要不是记得温晚之前虎视眈眈找他算账的模样,他差点就鬼叫出声。
压根不敢叫,温晚肯放他一马,但肯定不会放他第二马。
莫闯闯满脸呆滞地走到客厅,坐在了餐桌旁,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们俩。
不是,他不就是做了个早饭吗?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?
他记得昨天温晚还不相信宴哥喜欢她来着,怎么今天进度就快成这样了?他跳章了啊?
莫闯闯一声不吭纯发呆的模样虽然有点傻,但宴礼挺满意的,总比咋咋呼呼把温晚吵醒了强。
他心里刚生出这个想法,就听到楼梯上传来「啊」地一声尖叫。
毫无意外,温晚被吵醒了。
但是人却没有睁眼,而是又往他怀里埋了埋,还拎起他的手,去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他抬头看着正站在楼梯上目瞪口呆的陆柔,无奈又无语:「你叫什么?」
陆柔是真的跟他有仇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