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陆柔瞪了他一眼,飞快跑上了楼。

韩子之被瞪了一眼,却哈哈傻笑,韩子舟在茶几上摸了个被温晚和陆柔吃剩下的苹果,塞到了他的嘴里。

厨房里,陆庭倒了杯水,走出来时瞥了一眼春风得意的某人,觉得好笑,故意问道:「这么开心?确定关系了?」

「……」

宴礼嘴角的笑意顿时消失。

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像陆庭这么讨人厌的人!

这一夜,依旧有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,只不过这个人从陆柔变成了温晚。

黑黢黢的夜里,温晚翻来覆去好几下,发现自己睡不着,干脆也不闭眼睡觉了,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看,跟熬鹰似的。

睡不着的时候,就容易想多。

温晚想起了宴礼落在她唇上和指尖的吻,一会儿脸红,一会儿傻笑,一会儿气恼,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。

从小到大,温晚见过许多人的恶意,也拥有过不少人的善意,小时候,她以为那是喜欢,可后来她才明白。

那些善意,叫做同情和可怜。

有人曾告诉过她,作为孤儿,她会得到很多善意的怜悯,但同样的,她也失去了许多被爱的资格。

所以她恪守本分,从不奢求,也从不妄自揣度。

她可以敏锐地感知到别人的善意,但她没法分辨那究竟是爱还是不爱,她只能笨拙而小心地当作什么也不知道。

对于温晚而言,说出口的爱才算是爱,否则就可以当作不存在。

如果真的爱她,为什么要让她猜来猜去?她不喜欢做一个自作多情的人。

陆柔他们的爸妈对温晚都很好,但温晚最喜欢宴礼的爸妈。

那是因为洛诗曾把她抱在怀里,认真地告诉过她,他们很喜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