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欠了温晚的是他,不是他爸妈。
可现下温晚说的话,让宴礼觉得对温晚有些抱歉,就好像温晚救了他,反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。
宴礼抬手摸了摸温晚的头,声音微哑:「救了人却要做好事不留名啊?」
他的晚晚,好傻的姑娘。
温晚拍开他的手,神色认真又疑惑:「这跟做好事留不留名有什么关系?救你,只是因为我不能没有你啊,要是没有你,我会难过的。」
所以她没有帮任何人,她只是在帮她自己。
「!!!」
温晚一句话,仿佛跟炸了鱼塘似的。
陆柔他们五个人的眼珠子瞪得滴溜溜地圆,跟见了鬼似的盯着温晚。
救命啊!温晚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什么叫「我不能没有你」?这话跟表白有什么区别?!
不是,不是表白,这简直就是结婚誓词啊!
但韩子之和莫闯闯震惊过后,又很快平静了下来。
虽然有点扫兴,但是好像也确实没有什么可惊讶的,毕竟温晚说话好像一直都是这么……
嗯,炸裂!
不管再怎么震惊,陆柔他们好歹也是局外人。
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宴礼,情绪完全被温晚这句话给拿捏住,内心澎湃不已,喜悦到仿佛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。
可他知道,温晚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。
她确实不想失去他,这是实话,但却不是跟他同样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