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根没有考虑到,作为过来人,那些男生为什么从来没成功过。

早上七点多,温晚起床了,陆柔却在温晚的床上睡得很香,跟头小猪似的,叫都叫不醒。

温晚独自起床洗漱了一下,换了身衣服,蹦蹦跳跳地下了楼,人在楼梯上就跟一楼客厅正在吃早餐的宴礼对上了眼神。

她猛然间就想起了陆柔跟她说的那些话,虽然心知不可能,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不太自在,一下子就生出了背后说人坏话的心虚。

宴礼见她眼神有些躲闪,不由心跳快了一拍,心中暗藏着一丝欣喜,猜测着她是不是开了点窍。

可还没等他高兴,就见他喜欢极了的小姑娘三两步从台阶上蹦跳下来,跑到他身边,低声告状道:「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,陆柔就跑到我房间里来说你坏话!」

「?」

宴礼倒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声音如常:「她说什么了?」

温晚被他影响,声音也没再刻意压低:「她说你喜欢我。」

就说,这不是胡扯吗?

宴礼喜欢她的话,她还能看不出来???

「噗……」

「噗……」

卧槽!这是什么惊天秘闻?!

韩子之和莫闯闯嘴里的牛奶同时喷了出来,两人跟见了鬼似的,死死瞪大了眼睛,盯着宴礼和温晚。

韩子舟嫌弃地抿了抿嘴角,把自己的碗往旁边挪了挪,努力回想着以他们俩刚刚喷牛奶的弧度,会不会掉到自己的碗里来。

都挺崩溃的,但陆庭却乐了。

要不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大智若愚这个词呢?

别看他妹妹平时不太聪明的样子,但在关键时候可比某些人要聪明多了呢。

温晚是个不开窍的也就算了,平时机灵的时候真机灵,憨憨的时候也是真的憨,都已经习惯了。

但这种事,很多时候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由此可见,韩子之和莫闯闯就是两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子,明明见过宴礼抱着温晚不撒手的模样,居然还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