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帆已经没在哭了,因为他实在哭不下去,哭起来虽然不臭了,但是鼻塞让他难受了,而且感觉好像有点影响他发挥。

他看到温晚从进了药厂开始就一直哭,到现在都没停过,他整个人都麻了,他不懂温晚是怎么哭得下去的。

龚帆那忽然灵光间一闪的脑子,开始怀疑起了防臭小妙招的事儿。

龚帆心情有点复杂,他有点怀疑温晚之所以会哭,其实并不是因为要防臭。

他怀疑,温晚其实是纯粹爱哭……

合力将厂房里的这些丧尸给解决掉之后,他们又换了其它地方,继续清理丧尸。

转移地方的时候,龚帆趁机问了温晚:「你是不是骗我了?你哭是不是根本不是为了防臭,而是你本来就爱哭?」

温晚:「?」

你才本来就爱哭呢!我就不能是爱笑的女孩吗?!

你小子怎么突然一阵一阵的,脑子又好使又不好使的?

温晚这会儿可没有心情哄小孩儿玩,她也不解释,而是装作生气地喊道:「你胡说!」

说完,她便跑了。

哭了太长时间的女孩子眼眶红红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
队伍里的其他人纷纷向龚帆投来了谴责的目光。

你都知道她爱哭,干嘛还跟她说这话?这岂不是纯粹惹她哭吗?太过分了!

龚帆:「……」

我胡说什么了?我不就是问一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