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温晚刚刚不高兴的模样,宴礼迟疑地试着顺毛捋了一下:「别听陆柔乱说,你最好看了。」

温晚这会儿心里莫名的躁意,谁哄都不好使,非得发个脾气不可。

她鼓着腮帮子不高兴地哼道:「用得着你说?!」

这话一听就不诚心!

宴礼这个男狐狸精,自己长得比谁都好看,还说她最好看。

骗人!

宴礼碰了一鼻子灰,整个人都老实了。

确实难哄,夸都不行了。

行,满身都是刺是吧?

他现在是被刺得满身都是眼儿了。

他抱着仙人掌和仙人球,转过身就看到陆庭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,宴礼斜了他一眼:「看什么看?」

陆庭忍了忍,克制不住地弯唇,不厚道地笑了,用嘴型无声地说:「安静点得了,哄不好的。」

宴礼没好气,懒得搭理他。

他能不知道哄不好吗?但哄不好是一回事,哄不哄是另外一回事。

发了脾气的温晚觉得心里舒服多了,她很快就又去了楼上,来来回回地搬了好几盆花下来。

跟之前那枝玫瑰长在一起的花,都开得格外的好,娇艳欲滴,香气馥郁,比长在花园里的那些花漂亮多了,光是看着都觉得心情好了不少。

搬上车的时候,温晚嘀嘀咕咕着:「这两盆给宴叔叔洛阿姨,那两盆给韩叔叔宋阿姨……」

她一边搬一边安排,哪位长辈都没有落下。

直到这会儿,陆柔这才看到温晚搬下来的那两盆仙人掌和仙人球,她吓得跟应激的猫似的,猛地往后跳了一步。

陆柔向来不喜欢这种全是刺的东西,看起来就扎人疼。

陆柔皱着眉,不情愿地问温晚:「这是什么丑东西?怎么混进来的?给谁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