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可不像是担忧,更像是……迫不及待?

迫不及待寻找他的家人吗?

好像也没错,但就是有一丝莫名的违和。

鉴于温晚的特殊,宴礼和陆庭是不可能让她单独一个人行动的。

宴礼反对道:「四个人都分开就不必了,两个人一组吧,我跟你一起去找。」

因为那一丝违和感,宴礼觉得有必要看紧齐峰。

齐峰顿了顿,没有反对:「也行。」

进了别墅分头行动的时候,宴礼的余光发现齐峰似乎回头看了一眼。

他回头看去,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,只有温晚和陆庭离开时的背影。

别墅一共三层,温晚和陆庭上了二楼。

陆庭没说话,静静地走在温晚身旁,跟着她漫无目的地在二楼寻找着。

一到二楼,温晚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那股说不清的香气,勾着她的心脏都忍不住雀跃起来。

可她找不到香气的来源,明明近在咫尺,却又始终握不住。

温晚急了,急得甚至都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绪,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个不慎,竟然掉了一滴泪。

泪水掉在地板上,砸成了一朵小小的水花。

她哭了?

意识到这一点时,温晚愣怔着,尴尬极了。

她发誓,真的不是她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