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辛苦,他命苦。
其他人今天不用执勤,但他还得去搬砖。
亲爹哪里像亲爹,压榨起儿子来毫不手软,跟租的似的。
莫闯闯的房间在一楼,他刚走出房间,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温晚和宴礼。
两人靠得有点近,四目相对的。
莫闯闯一下子睁大了眼睛,眼神都直了。
卧槽,什么情况?
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,难道这两个人……
不睡午觉在这里玩一二三木头人呢?
莫闯闯心中生出了敬佩,他宴哥还是强,真有耐心,居然不睡觉搁这陪温晚玩这么无聊的游戏。
他刚想搞个鬼,吓唬吓唬他们俩,就听到宴礼说话了,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些无可奈何:「不会。」
温晚噘嘴,有点不满他平淡的反应:「为什么?」
宴礼轻叹了一口气,这种时候他是真不知道该拿温晚怎么办。
他正头疼着呢,莫闯闯却好奇心爆棚,巴巴地凑了过来:「什么不会?我宴哥居然还会有不会的东西?说出来听听,或许我会呢?」
「……」
宴礼的目光落在了莫闯闯脸上,看他时像是在看一个新鲜出炉脑子进水的大傻子。
然而温晚却顿时眸光亮起,她期待地问莫闯闯:「叔叔阿姨好像很喜欢我,你不会生气吧?」
莫闯闯愣了三秒:「……嗯,啊?」
「你会不会生气啊?」
莫闯闯顿了顿,满脸怀疑人生:「不会啊。」
温晚的笑容一收,失去了兴致,她对着宴礼和莫闯闯目光嫌弃,指指点点:「这也不会那也不会,还有什么用?」
宴礼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