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蹲在旁边,看陆柔在里面下板砖,她爱怎么下板砖就怎么下板砖。

等她把板砖下完,他们再进去打扫残局。

那场面,像极了无良工地倒塌,引起的命案现场。

此时听到陆柔兴冲冲的话,温晚翻了个白眼。

这可倒好,还给她玩上瘾了。

温晚掀起盖着肚子的小毛毯,盖住了自己的脸:「我还没醒!」

陆柔:「?」

「不行!你快起!」

陆柔扒拉起了温晚的小毯子,硬生生把毯子从温晚的脸上给薅了下来。

温晚睁着眼睛,精神的很,哪有什么睡意?

她无语地对陆柔说:「你先出去一下,重新敲一下门。」

陆柔一头雾水:「为什么?」

「别问那么多,你去就是了。」

神神秘秘的,陆柔觉得有点新奇。

「好吧。」

陆柔茫然地松开了温晚,穿着拖鞋走出了房间,将房门关上,然后又敲了一遍。

房间里没有动静,陆柔加重了力气,又敲了一遍。

这时,她听到房间里传来了温晚的声音:「别进来,房间没人!」
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