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太过自然,仿佛没有什么不对,温晚也自然而然地点头。

宴礼拿了手电筒和一瓶水站起身:「走吧。」

温晚拿了卫生巾和纸巾,跟在宴礼身旁往洗手间走去,走到男女洗手间外面的洗手池时,刚巧碰到了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林振。

林振有些诧异,眼神不受控制地在温晚身上转了转,察觉到宴礼不善的眼神后,他收敛了目光。

洗手池的水龙头没有水,他很快便离开了。

宴礼把手中另外一个手电筒打开,递到了温晚手里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她:「需要我先陪你进去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人吗?」

愣了愣,温晚这才明白宴礼是担心那伙人里有谁不怀好意。

温晚接过了手电筒:「不用了,有事我叫你。」

「嗯,小心点。」

温晚进了洗手间,里面有好几排隔间。

她用手电筒全都照了一圈,见隔间的门基本都是半敞开的,这才进了其中一个隔间处理了一下,然后脚步匆匆地往洗手间外面走。

这么长时间的相处,宴礼能轻易听出属于温晚的脚步声。

听到洗手间里响起了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等在外面的宴礼忍不住往入口走了两步,不放心地开口:「温晚?怎么了?」

原本急促的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便恢复了平时的节奏,很快温晚便走了出来。

宴礼在她身上快速扫视了一眼,抬眼问她:「怎么了?」

温晚的呼吸比平时沉了两分,像是遇到了什么惊险的事情,可说出来的话却能让人哭笑不得:「没什么,就是脑补出了一个长头发的白衣女鬼,有些害怕。」

宴礼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