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礼还冰了几罐可乐,递给温晚时,温晚摇摇头拒绝了,惹得宴礼多看了她几眼。
陆柔跟宴礼他们聊起了那个长舌丧尸:「丧尸以前也是人,怎么会有那么长的舌头?你们说它是做人的时候舌头就是这么长?还是变成丧尸的时候舌头才超长的?」
莫闯闯无语:「废话,人类哪有那么长的舌头,肯定是变成丧尸之后才变异的啊!」
韩子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「不一定啊,可能是舔酸奶盖舔的!」
温晚:「……」
是在讲冷笑话吗?
可真难得,韩子之居然还能知道酸奶盖可以拿来舔?
作为在场当中,应该是唯一一个拥有舔酸奶盖经历的人,温晚实在是笑不出来。
三个小时过去后,热辣的阳光开始逐渐收敛起光芒,只不过在这温度不减的夏日,也并不能给人带来多少舒适的感觉。
黄昏时分,阳光总算不再灼热发白,而是变成了橙红色。
走在不被建筑所遮挡的空地上,连人影都有些模糊了。
韩子之和陆柔不知怎么就起了点兴致,居然翻出了一对羽毛球拍,两人真就在空地上打起了羽毛球。
倒是温晚这会儿蔫蔫的,有气无力地坐着,没有半点兴致。
她的生理期来了。
或许是真的和陆柔相处久了,她和陆柔的生理期也变得相近。
陆柔前几天也到了生理期,今天刚结束,早上她还跟温晚说:「我听别人讲,两个玩得好的朋友,生理期都会一起,我的生理期都结束了,你的怎么还没来?你不会是不把我当朋友吧?」
对于陆柔的怀疑,温晚当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还吐槽了一句:「呵,幼稚。」
谁成想,陆柔这张乌鸦嘴,她的生理期还真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