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疏而笨拙的讨好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他们其实压根没必要这样,毕竟她的身份也只是陆柔的大学同学。

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。

尽管从来没说过,但温晚知道,他们已经把她和陆柔放在了同一个位置上。

末世前本该高高在上一掷千金肆意张扬的少爷小姐们,此时却愿意为她俯身。

这样的朋友,怎么会不可爱呢?

温晚咬了一口手里的烤红薯,味道跟闻起来一样香甜,跟蜜一样。

虽然觉得他们这样很可爱,但温晚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。

猜测一个人的情绪是很累人的事情,让朋友因为自己并不存在的情绪买单,这是不对的。

「我其实没有心情不好,只是忽然有点累而已,你们不用这样。」

宴礼没说话。

他们不傻,生在他们这样的家庭,他们远比常人要更能看懂别人的情绪。

温晚不是那种心思深沉的女孩子,有没有不开心,他们能看得出来。

傻的是温晚。

这个傻姑娘啊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不开心。

她那双漂亮的眼睛,里面的光都黯淡了许多。

宴礼没有反驳,而是顺着她的话点头:「我们知道,不过你既然累了,我们想要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?」

温晚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
她此时突然明白陆柔为什么会是一个不记仇的性格了。

被爱意围绕的女孩子,是没法不开心的。

温晚笑了,笑得甜,连眼睛都随着笑意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