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了然地点头:「那就是真的想过要掳我了?」

「……没,没有。」

两个男人都快哭了。

一个是被温晚吓的,一个是被同伴蠢的。

那个被温晚吓到的男人一脸哀求:「姑奶奶,我错了,您就放过我吧!」

「那也没见你们放过别人啊。」

男人欲哭无泪:「我们以后洗心革面,再也不敢了,还不行吗?」

温晚打量着他们俩:「真的吗?」

「真的真的,比黄金还真!我们发誓!」

男人的同伴抢白着说道。

这两个男人此刻倒是一脸显而易见的真诚,坚定得仿佛要入党,生怕温晚不信他们俩的话似的。

但是承诺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一碰就碎,有人誓死坚守,有人不屑一顾。
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谁知道这两人现在是不是在说鬼话鼓弄人,总归以后见不到了,谁知道他们俩以后会不会故态复萌呢?

不过那些事到时候也轮不到温晚他们管,眼下温晚玩够了,也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的嘴脸,于是不耐烦地驱赶道:「那就赶紧滚吧。」

两个男人一副逃出生天的表情,慌慌张张地上了车,疾驰而去。

确定温晚他们还停在原地,没有跟上他们,两人这才彻底卸了口气。

陆柔看着在视线里很快就变成一个小黑点的车辆,一脸坏笑:「他们快要吓死了,胆子就比老鼠屎大了那么一点儿。」

其他几个人听了她的形容,也都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