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实话实说道:「没摸到。」
摸,这个字真的惹恼了宴礼。
他冷着声:「所以,他碰你了。」
温晚:「?」
不是已经说了没摸到吗?为什么还生气?
宴礼的长相昳丽,像只漂亮男狐狸,就算初见时对自己有些冷漠,可他的眼睛天生带着温柔,总会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他很温柔的错觉。
但这一刻,温晚明明白白地在他脸上看到了怒意。
温晚刚想解释一下,却见宴礼忽然动了手,坚硬冷冽的冰刀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下,割断了男人的手指,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又是一声更加惨烈的声音响起,被雨幕包围着的加油站,气温仿佛一下子降了好几度。
其他几辆车里的人原本只是想看一出好戏而已,不过看到宴礼面无表情地割断了男人的手指后,他们默默关上了车窗。
就连明明应该觉得惊奇的异能,他们也顾不上看了。
那是个狠人,不看了,惹不起。
陆柔有点懵,她愣愣地看向陆庭:「哥……」
陆庭没说什么,拉着她回了车上。
莫闯闯和韩子之左看右看,决定再把地上躺着的两个男人揍一顿。
韩子舟盯着宴礼看了几眼,抿着唇加入了莫闯闯和韩子之。
温晚不解地看向宴礼:「你生气了?」
「……」
宴礼看着她的眼睛,停顿了一下,回答道:「嗯,生气了。」
「没必要,他真没摸到。」
宴礼听到这话,气得脸都有些泛红了:「别说这个字!」
「哪个字?」
「……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