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韩子之越想越气,上去又给了男人一脚。
原本已经挣扎着爬起来的男人,被他踹得又撞了头,这下直接晕过去了。
韩子之没想到男人会被他踹晕,他愣了愣,满脸狐疑。
难道这个狗东西不是碰瓷?而是虚?
思考出定论,韩子之不满地哼了哼,自顾自吃起了自己的早餐。
温晚抬着光脚,金鸡独立的架势,刚想蹦过去穿鞋,拖鞋就已经被韩子舟给捡了过来,弯腰放在了她面前。
温晚低头看了一眼拖鞋,对着韩子舟说:「谢谢啊。」
韩子舟弯着唇腼腆地笑,露出了和韩子之一模一样的酒窝,耳朵却变得红红的。
这么容易害羞的男孩子可真少见,温晚的目光落在了韩子舟的耳朵上,又多看了两眼。
她穿上鞋,好奇地问韩子舟:「这个人什么情况啊?」
韩子舟耳朵上的红慢慢褪去,他低着头解释了男人交代的事情。
这个男人本来就是这个村子里的,只不过他住的偏僻,他们没发现而已。
男人说前两天有辆车路过,突然停了下来,车上下来一个人,跟发了疯一样,咬了一个正在自家门口种菜的女人。
女人隔壁的一家邻居见了,以为邻居被外来人欺负了,上来拉架,结果全被咬了,被咬的人也开始四处咬人。
有人发觉不对劲,上来拦他们,可拦都拦不住。
有人被咬了,甚至还有人被拽断了胳膊,连内脏都被掏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