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这个理由很刁钻,所以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?

苏婉不能说他们俩杀了那个邻居是错的,如果换成是她,她也会恨不得杀了对方。

可从他们俩杀了对方的家人做成血瓶开始,他们大概就已经在这条走错的岔路上,一去不能回头了。

苏婉想起他们俩那时手中拿着的血瓶,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栗。

女人遗憾而失神地叹息:“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成功的,可惜,这一切都被你给毁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槽多无口,苏婉憋了憋,最后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:“卧槽,傻逼,你们俩可真是个人才!”

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六,在这里七搞八搞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发明创造?

苏婉无情吐槽:“你俩这么能耐,怎么不干脆一起生个哪咤出来?”

苏婉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飙到脑门那么高,这么虎的俩虎逼,真让他们这么乱来下去,指不定真会造出什么离奇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