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马冬梅父子在,苏婉和陆奕宁又换回了座位,重新坐到副驾上,苏婉顿时觉得习惯多了。

一直到太阳落了山,苏婉和梁青青才商量着将车停在了一条省道边上,车停的位置刚好是一个十字路口旁边,底下刚好有一片池塘,池塘旁边靠近省道这一侧很大一块空地,约摸有两米多宽。

这块空地上既没有杂草也没有树,刚好可以生火也不用担心烧到什么不该烧的东西。

但问题是,从省道到下面的空地需要下一个斜坡,斜坡虽然不算陡,但苏婉觉得以陆奕宁目前的状况来说怕是有点难度。

最难的还不是下坡,大不了就摔倒滚下去,难的是上坡。

所以苏婉和梁青青仗着陆奕宁没有表情且戴着帽子口罩,就全然忽略了他那看不出哀怨的眼神,将他独自留在了车上。

不过为了安抚他的情绪,苏婉和梁青青秉承着“打一巴掌就要给个甜枣”的原则,一人给了他一点血,在他的强烈要求下,分别装在了两个容器里,足够他喝一顿了。

看着两人一狗下了土坡,生了火架了锅,还在地上铺了两个毛绒绒的坐垫,陆奕宁委屈极了,于是他左一口右一口,一口接一口,痛并快乐着。

不行,他得早点变得灵活一点!

锅里的水正在烧,梁青青坐在火堆旁,手里拿着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、没有半点杂质的晶核,一脸的为难。

因为不管洗得再干净,只要一想到这是丧尸脑袋里的东西,还有挖出来时候的场景,梁青青就下不了嘴。

作为一个从来不挑食的人,梁青青在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她和狗之间的区别。

梁青青一脸绝望地问苏婉:“我们不会真的要吃了它吧?能不能不吃?”

苏婉犹豫地点点头:“应该可以吧?放在手心握住,好像也是可以吸收的……嗯,小说里是这么写的。”

但陆奕宁和不要却是吃掉了,陆奕宁暂且不说,不要也不是丧尸,但也是拿来吃了,所以她也不知道小说里写的到底行不行。

“试试吧,要是不行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