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奕宁会说话,但说话慢,苏婉听的艰难,他自己也不舒服,便尽量能少说就少说。
苏婉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难受还是不用摘,反正看他没有要把口罩取下来的意思,也就随他去了。
“你现在还饿吗?”
苏婉觉得既然她已经决定要带上陆奕宁一起走,那给他一点血喝,其实也没什么。
陆奕宁想了想苏婉被针戳破手时的表情,又想了想之前喝过的那小半杯没滋没味的血,疯狂心动。
但他还是忍住了,艰难地拒绝了苏婉:“……不。”
说完,他又怕苏婉觉得他不喜欢她的血了,又紧跟着解释了一下:“……疼。”
苏婉原本带着笑的表情愣了愣,忽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,丧尸与丧尸之间自然也有不同,苏婉想,原来有些丧尸是真的挺可爱的。
她笑着,露出了小小的梨涡,伸手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了陆奕宁的掌心:“这个也很甜。”
陆奕宁低头去看手心里的糖,孤零零的一颗,却显得有点可爱。
陆奕宁做不了表情,但心里有些发愁。
苏婉她好像总是记不起,他是不吃人类的食物的。
糖,怎么可能会有她甜?
陆奕宁发着呆,忽然听苏婉在他耳边问:“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