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我们一起来跳绳吧!”

刘美茹:“???”

边梦:“???”

什么东西?

“生命啊,在于运动。

“你们,赶紧去动!”

这里的“你们”,边语是特指除她以外的所有人。

生命在于运动,但又没说要让谁动。

她不想动,她宁愿短命,也不想多动。

员工们都懵了,不是折腾那对母女吗?怎么还有他们的事?大小姐怎么还敌我不分呢?

有人弱弱地问:“可以不动吗?”

边语转眸:“那怎么行?瞧瞧你们在公司都懒成啥样了?”

一个个的,不知道努力工作赚钱养她,就知道偷懒,这象话吗?她资本阶级的威严在哪里?待遇在哪里?也不知道刘家那些人现在到了哪里?

换成是昨天早上,边语要是说出这话,员工们指定是要诚惶诚恐的,但这会儿,他们脸皮忒厚,连尴尬都不会尴尬一下了。

他们只是懒,不是蠢,看得出来边语压根就没生气。

边语怎么生气?穿书之前,她自己就是个打工人,起早贪黑忙成那样,想摸鱼都摸不成。

只能说,会摸鱼的打工人,那都是有智慧的,像她以前就不会。

做什么都效率极高,想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,结果什么乱七八糟的活儿都往她头上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