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语拽了张纸巾揉了揉鼻子,“哈哈哈”地笑:“好像有人在骂我!”

没人信。

什么条件,这么多人骂你?

魏铭一开口,还是那个味儿:“你知道吗?最近流感挺严重的,好多人都感冒了,我爸就得流感了,所以我才提前好几天回学校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大孝子!

边语一听这话,整个人都不好了:“流感关我什么事?你看看我这铁打的意志,怎么可能说感冒就感冒?”

祁思宇闻言,开始嘴欠:“可惜了,铁打的意志也左右不了弱鸡的身体。”

“……胡说,我没有,我上次打喷嚏就没有感冒,不信你问肖羽琼。”

肖羽琼点点头,但是嘴里说出来的话是半点面子没给边语留:“但是那次,你只打了一个喷嚏。”

傅以听完,一脸认真地问边语:“你吃头孢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边语回答完这话,傅以给她买了五瓶旺仔牛奶。

理由是,边语现在没吃头孢,但可能回去就要吃了。

于是,今天晚上这一顿饭,其他人喝了五杯啤酒,边语怒干五瓶旺仔牛奶。

散场的时候,其他人打车的打车,叫代驾的叫代驾,只有边语没喝酒,直接开车回去了。

一路上,边语又打了五六个喷嚏。

她摸了摸头,感觉自己没发烧,但好像又确实有点鼻塞的感觉。

她这一下子,就觉得有点糟糕,立马调转了方向,去了最近的药店,给自己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贴,又买了盒消炎药和体温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