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廷让人调查了这么多年,也在云清市的上流圈子里以及云清市的孤儿院里找了这么多年,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跟舒家人有半点相似的孩子。
直到去年,他才终于死了心。
当年妹妹生下的那个孩子,那个本应该叫他舅舅的孩子,或许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……
——
“啊嚏!”
边语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有点痒痒的鼻子。
原本挽着她胳膊的肖羽琼吓得顿时离她两米远,还惊恐地问她:“你该不会是感冒了吧!”
太可怕了!赶紧离远一点!
这大过年的,万一传染给她,她不得被她妈给骂得狗血淋头?!
这么一想,肖羽琼立马就迫不及待地要走:“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!这都大年三十了,你应该挺忙的吧?不回家在外面晃什么呢?”
边语微笑:“……你是不是怕我传染你?”
“……”
肖羽琼拒不承认:“哎呀,这话是怎么说的呢?我是那种没有义气的人吗?”
边语翻了个白眼,没有说话。
这人心里怎么没点abcd数呢?你当然是啊!
“那刚刚说的年前最后一场电影你不想看了?”
肖羽琼:“……”
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那你没感冒吧?”
面对这份塑料感满满的友谊,边语好想转头就走啊。
但是这大年三十的,除了肖羽琼这个自己送上门的,她还能找谁一起出来逛街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