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也没有，眼神空洞，没有焦距。

张文秀坐在轮椅上，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着，还记挂着要让夏瑶伺候她，给她立规矩，自己可是婆婆······之类的话。

现在的张文秀，神志已经不太清醒，说话也是颠三倒四的，有时候还会认错人。

“这所城市，已经容不下我了，我们······回家吧。”

莫言从一个风光无两，冲出山村的凤凰，现如今又变回了那个落魄，无人问津的山村小伙。

当他带着仅剩的那点钱回到村里时，全村的人都来围观，对着他们一家人指指点点，各种难听刺耳的话都冒了出来。

莫言忍了，他就当什么都听不到，看不到。

没有办法，他还有个神志不清的妈，还有两个只会干农活的妹妹，还有乐乐······他必须要坚持，哪怕再艰难。

老家的那所破房子，现在已经盖成了一栋两层的楼房，这还是托了夏瑶的福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夏瑶回到熟悉的办公室，突然发现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盒子，看着还挺精致的。

“哦，这是前副总吩咐交给你的。”

莫言？

夏瑶有些惊讶，她缓缓的打开盒子一看，里面放着一张卡片，上面只有三个字：对不起。

夏瑶：“······”

卡片下面，静静的躺着一块洁白的帕子，左下角秀了一朵太阳花。

看到这块帕子，夏瑶有些愣住了，眼前似乎浮现出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：

夏瑶惊讶的瞪大了圆碌碌的眼睛“你还会绣花？”

莫言温柔的笑了笑：“嗯。”

“那你也替我秀一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