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觉现在的卫妈妈，可能说不出什么好话来。

果然，下一秒，卫妈妈就满脸嘲讽地指着卫星悦：

“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！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，竟然来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可以出卖！”

“果然，我真是没用看错你，没用白养你！”

卫星悦顿时紧张起来，张了张嘴，哀求地看着卫妈妈：不要再说了，妈妈不要再说了，求你······

卫爸爸看了看卫星悦，又看了看卫妈妈，随即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，一声苦笑。

卫妈妈和卫星悦对视着，她的脸上毫无情绪，平静得好像没事发生。

她明白，她懂，她知道，卫星悦的眼神代表着什么，她想和她说什么。

卫妈妈闭了闭眼，再次睁开眼时，她不再看向卫星悦，而是满含恶意地瞪着轻鸾：

“对！就是我干的！是我联系人贩子，把你有多远扔多远！”

“是我让把你卖到那些人的，我就是要你永远都无法再出现！”

卫星悦心里一喜，身板都挺直了许多：对！就是这么说！说多点，把所有的事情都揽下！

众人愣愣地看着卫妈妈，皆是一脸的惊疑；这人疯了吧？

卫妈妈一向糊涂，此刻却无比清醒，她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，疯狂而扭曲：

“只有你消失了，这个家才会只剩下悦悦一个孩子！她才能有好日子过！”

“你不该存在，你挡了她的路！施雨！你就是该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