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讨回什么公道?外边那些人说的,是冤枉你的吗?”
慕老爷不屑和嘲讽的眼神太过刺眼,慕无霜像是被刺痛了般,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,怒气冲冲地指着慕老爷:
“你可是我的父亲!你怎么能不相信我!我是被陷害的!”
慕老爷心烦挠了挠头,对着这个嫡妻留下的唯一女儿,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。
现在这个样子,还不如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呢,倒好省心一些,可爱一些。
“你说说,人家怎么陷害你了?啊?人家逼着你跟着这些男人了?”
“还是人家逼着你剽窃了?啊?你说,你能说出个明白来,我亲自去把那些人的嘴给堵上!”
慕老爷都没眼看了,没有爆出这些事的时候,他就已经三翻四次的阻止慕无霜。
让她不要和那些男人混在一起,所谓男女授受不亲,更何况她还是明目张胆的和那些人住到了一起。
慕无霜作的那些诗也是,诗是好诗,但他自己生的女儿,他能不知道她有几斤几两。
一个终日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闺阁女子,又怎么能作出‘大漠孤烟’,‘浪淘沙’这类豪气万丈的诗句来?
凭自己的想象?
慕老爷呵呵,一脸麻木,要真能那么容易,言老夫子至于一辈子都还在‘一二三四五’吗?
可那个时候,慕无霜风头正盛,又有太子撑腰,还有朝中一些老臣和公子哥儿的追捧,哪里又有他这个老头子说话的份。
更让慕老爷觉得惊悚的便是,就是他都能看出来这事有问题,偏偏其他人就跟疯了似的,什么都听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