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闻到棉布她们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时，他就产生了怀疑。

那药是慕无霜找他要的，柳胤辰自己的独门毒药，亲自制作的，又怎么会不熟悉呢。

“辰，你看我一个弱女子，只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，你们又不能时时刻刻都陪在我身边，万一有危险的时候，我要如何自保？”

“不如这样，你替我制作一种毒药，无色无味，威力强大的，我也好拿来防身。”

脑海里浮现起慕无霜笑颜如花的模样，她竟然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样残忍的话。

慕无霜让他制作的时候，还特意叮嘱了，一定要非常痛苦，生不如死的毒药。

柳胤辰制作的这种毒药，一旦服用，若是没有解药，每隔两日都会发作。

一旦发作起来，第一层浑身犹如被熊熊烈火焚烧，第二层浑身如同爬满了无数的虫子，第三层全身的每一个神经都会剧烈地抽痛，如同根根爆开般痛苦······

毒药发作的次数越多，发作的时间就越长，往往在发作的时候，很多人都会受不住这种痛苦，选择自残。

刚才看棉布她们的状态，应该不少发作，应对发作的动作是那么的娴熟。

柳胤辰的心都揪成了一团，突然，他就走不动了，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双手。

他是神医，救死扶伤的神医，可现在他在做什么？

慕无霜，你所谓的善良，所谓的人人平等，终究只是一句空话吗？

他一直就不相信慕无霜，所以和她也一直保持着距离，但心里还是比较偏向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