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萱彤把钱收好，笑吟吟地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：“不可以哦，我不跟客人出去的，张总，你先玩着，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赵萱彤摸着晕晕乎乎的脑袋，踉踉跄跄地走向洗手间。

洗了一把脸后，才感觉清醒了那么些，赵萱彤麻木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眶渐渐红了。

她是已经习惯了？

习惯这样的生活，习惯这样去取悦男人？

但是，即便如此，她也还是在努力的，保留自己为数不多的尊严，最起码，她不跟客人出去，不做那种事情。

听到有人进来，赵萱彤随便地摸了一把脸上的泪，进了其中的一个隔间。

“诶，你刚才看到了吧？”

外面传来有些熟悉的女声，赵萱彤听得出来，是经常和她一起在包厢里工作的那几个。

“看到了，谁没有看到？”

几个女人嘻嘻笑了起来：“赵姐哦～原来那么意气风发，还看不起我们呢。”

“结果现在，比我们还放得开呢。”

“就是就是，装什么清高，到头来还不是跟我们一样，你别看现在她不肯跟客人出去，用不了多久，她什么都肯干！”

“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
笑声渐行渐远，直到完全没了声响，赵萱彤才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