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的心情无比激动,轻鸾也笑眯眯的看着他,就在他将要亲上来的那一刻,一个托盘盖在了他的脸上。
一下子,不但萧晨懵逼了,全场一片安静。
······
众人你看看你,我看看我,都有些不知所措,他们应该······继续起哄呢?还是应该鼓掌?
有些憋不住的,在底下偷偷的笑了起来,这行为犹如打开了一个开关,此起彼伏的闷笑声陆陆续续响起。
白皓一整个晚上都怏怏不乐,百无聊赖的想着顾盼盼,直到看到自己的姐姐,抽出一个大托盘,甩向萧晨的时候。
他才惊悚的睁大眼睛,赶紧找了根柱子躲起来,捂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。
太残暴了,真是太残暴了!
白皓心有余悸,暗自下了决心,能远离就好好的远离姐姐。
到底是哪里凭空出现的托盘!
萧晨的脸上一个大大的托盘印,他双手紧握,咬牙切齿:“白,露!”
轻鸾微微一笑,把托盘放在一边:“不行哦,我信奉净心教,婚后三年不可以有亲密举动。”
“净心教?”
萧晨嘴里喃喃念着这三个字,怒气全消,皱眉苦苦思索着。
有这个教派吗?
当然有啊,轻鸾说有那就是有的,自创的。
婚礼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,萧晨还在想着,到底净心教是什么教时,白皓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