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还算轻松,跟她一起的几个大姐性子也爽利。
这天,趁着没有人来买东西,孙莉娟靠了过来,“清月,你知道吗?”
黎清月一愣,“知道啥?”
“听说啊,轧钢厂有一户人家孩子被人偷走了,现在才找回来。听说找回来的时候,黑黑瘦瘦的,可怜的娃啊!咋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呢?”
黎清月:“……”
传播的速度那么快吗?
她直接说了一句,“孙姐,那好像是我家的事情。”
孙莉娟比她大10多岁,黎清月直接给她喊孙姐。
听她一句话,孙莉娟有些尴尬。
没什么比说八卦舞到别人面前,更令人尴尬的事情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旁边传来一阵笑声。
黎清月转头望过去,就看见了一个男生,脸上挂着笑容,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。
她的第一印象,这人牙齿挺白。
“同志,买点儿啥?”
“我要一斤云腿奶糖,一斤鸡蛋糕,谢谢同志。”
云腿奶糖比大白兔奶糖要贵上一些,大白兔奶糖2块5毛一斤,而云腿奶糖3块钱一斤。
声音也还挺好听的,清亮带着少年的磁性。
“云腿奶糖3块一斤,鸡蛋糕7毛4一斤,一共收你三块7毛4分,外加一斤半的糖票。”
鸡蛋糕也需要半斤糖票。
“给你。”黎清月手脚麻利的称重,然后将东西给他。
“谢谢同志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少年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