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这位口气比天大的长史叔父不仅说了一堆道歉的话,还抢着要掏钱替阮平买下骨刀。
阮平才不要他的臭钱买刀,她叫小翠给了摊贩一百两的银票,把摊子上的石头都包圆了。
至于摊贩得了两份钱,就当长史家人傻钱多,做善事吧。
傅翊牵着她往回走,先问了她今日玩了些什么,好不好玩,然后才道:“你不肯接受他的赔礼,改日,他的侄子会带上更多东西登门道歉。”
阮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
想也知道,能纵容叔父如此横行霸道的人,自己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!
“那正好!”她道,“到时候,你好好敲打敲打那个长史,叫他把自家人管好,不要随便放出来咬人。”
见傅翊点头答应了,她才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,兴奋道:“好玩儿!真好玩儿!你刚才出现得正是时候,那老头看到你,跟看到鬼一样!可太有意思了!”
傅翊笑道:“既然这么有意思,那以后多出来走走。”
阮平正在兴头上,不假思索道:“好呀!好呀!”
傅翊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性子,她也就是现在说得好听,等一回到家,懒性一发作,指定就把这话忘到脑后去了。
“但愿吧。”他轻笑一声,答应得那么快,一看就是随口说说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阮平下一次非十五日出门已经是新春之后,春暖花开之际了。
连中间的元宵灯会都没能把她勾出来,说每年都是一样的灯,没意思!
若不是北州的春天很短,小傅瑜、小莲、小翠三人强拉着她出来踏青,说再不看看花,春天都要谢了,她都还不见得肯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