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平言简意赅道:“做好事不留名就叫低调,做好事宣扬得人尽皆知,就叫高调。”
傅瑜立即懂了,一本正经地道:“我知道了娘亲,我以后捡哥哥姐姐、叔叔姨姨、爷爷奶奶的时候,悄悄地捡,不叫人看了去。”
阮平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,没有说,他现在再低调,已经迟了。
母子俩在茶楼度过了一个暖和愉快的上午,眼见到半下午了,也不见傅翊人,猜着他今日应该是脱不开身了。
阮平牵上儿子,打算慢悠悠地逛回去。
既然已经出门了,那就要把出门的时间利用到极致,饭后消消食,利于健康。
两人带着小莲小翠和两个嬷嬷走在前面,松青带着剩余的丫鬟家丁隔着一段距离,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他们不往人多的地方挤,向着家的方向,看见哪家商铺、哪个摊子的人少,就去逛逛,不拘于是卖古玩字画的,还是珠串首饰的,亦或是糕点小食的,只要觉得有意思,就买一些。
虽然是冬日,但今日天气不错,出来摆摊的人还不少。
阮平看到一个卖石头的摊子,见有许多奇形怪状或圆润如鹅蛋或尖锐如骨刀的石头,不由被吸引了注意力,停在这处不走了。
傅瑜对石头不感兴趣,见隔壁是一家书店,就说要进去挑一个砚台送给祖父,阮平让嬷嬷跟着他,叫他自去了。
她的眼睛此刻已经钉在那些石头上,移不开了。
她拿起一块状似骨刀的石条在手里掂了掂,摸了摸,然后在旁边的木头上又划了划,还挺锋利的,竟真像某种动物的遗骸,不似石头。
摊贩见她感兴趣,介绍道:“这石头是我去山里采药时捡的,我也不知是个什么材质,夫人要是喜欢,给二十个铜板就行了。”
阮平意外地看了看他,竟是个老实人,且不识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