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傅瑜开心地咧了咧嘴,这会儿倒是不闹着说“不要抱”了,乖乖地趴在傅翊怀里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,鬼精鬼精的。
傅翊常年习武,一只手就能把他抱稳,空出另一只手,继续牵着阮平。
他们去的茶楼,是傅家的私产,楼上常年留着单独的包间给他们。
未免再次碰上同僚下属,大好的休沐日被无尽的公务占个没完,他们没有走大堂,而是绕到茶楼侧面,从另一道门进去了。
谁知就算这样,傅翊还是没能偷得浮生半日闲,众所周知,公务是永远忙不完的,而且它还会自己长腿跑过来。
阮平刚喝上一口热热的茶,暖了暖吃进肺腑里的冷风,衙门里的人就找了来,说是有一项重要公务,一定要傅翊去定夺。
傅翊听完汇报,发现这事不是能在茶楼里三言两语解决的。
他歉然地看了看妻儿:“不如我叫人先送你们回去?等忙完这段日子,我告几日假,再陪你们好好出来逛逛。”
阮平到了一个地方就不愿意挪窝,她这才刚烤上热乎乎的火盆,坐上软乎乎的软榻,她才不要马上回去。
她摆了摆手,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:“你去忙你的吧,来都来了,我和瑜儿在外面吃了午食再回去。”
“那也好,等我忙完了,来接你们。”傅翊留下大半下人,又叮嘱了一番不许撇开家丁,这才不甚放心地走了。
他这番叮嘱不是白操心的,是阮平有前科,她向来不喜欢带太多人在身边,恨不得只带上小莲小翠两个就直接出门。
理由也怪得很,说有太多人跟着,逛街都不像逛街,像作秀,一点趣味都没有,会叫她尴尬得脚趾扣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