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阮平的吩咐,她立刻应道:“是。”
说着,迈下台阶,就要照办。
修竹和管家眼见不好,赶在她问话之前,急忙应道:“买!少夫人说买,属下(老奴)立刻就去买!”
不买不行了!
要是再叫豪绅们送来,岂不是又多两个细作?
还是自己买吧!
自己买的,至少干净!
阮平这才满意了,嘱咐道:“动作快些,人来了,我还要调教的。”
修竹和管家不敢耽搁,当天就把人采买进来了。
生怕慢一步,阮平等得不耐烦,又叫豪绅们送。
修竹这下也不敢跑路了,老老实实到阮平跟前,把收美人的前因后果详详细细地说了清楚,好叫她心里有底,防备着些,顺便也替自家公子开脱开脱。
阮平一针见血道:“不用替你家公子说好话,你能保证,他就不会做戏做全套?”
修竹哑了口,他不敢保证,公子的心思岂是他能看透的?
“行了。”阮平刚才那话,也不是为了为难他,只是为了名正言顺地享受美人的服务,现在目的已经达到,她就不为难人了,她强压住即将溢出嘴角的笑意,“你可以回去交差了,人我会好好调教的。”
她会按照她自己的喜好,好好调教的。
修竹不知道她在打着截胡自用的算盘,怀揣着差事办砸、性命不保的担忧如丧考妣地回去复命了。
他一走,阮平立即叫人把四位美人请到跟前,着手调教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