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阮母的神色没有太大反应。
阮二嫂虽然对三房的嘴脸很不齿,但傅家这门亲她还是想攀一攀的,见公婆一直不给个准话,不由着急道:“娘,您倒是给句准话呀,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做?”
阮父亦看向阮母,问道:“孩他娘,这事你怎么看?”
阮母明白,他这是已经拿定主意想去攀富贵了。
只是,这富贵岂是那么好攀的?
阮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原本没有亲眼看到阮平实实在在的富贵时,家里的这些人还能忍耐住不动心思,如今亲眼看到了,怎么还能忍住不贴上去?
“当初说好的,签下那纸契书,从此平儿的死生富贵,就与我们无关了。”
阮母不太想去认这个女儿。
为了儿子的亲事卖掉阮平,是她此生最泯灭良心的举动。
她不愿去回想,也不想被提起,更不想去相认。
屋里的人听到她这话,不由一阵焦急,生怕阮父被她所影响,也不想去认亲了。
“我们也不是说要去讨好处,做那打秋风的穷亲戚。”依旧是阮三嫂细声细气地道,“只是既然听到了二姑姐的消息,我想着,于情于理都该上门去问一声,看她过得好不好?有没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