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平被他看得心猿意马,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聊,只能拿起一旁的画板转移注意力。
她重新铺了一张画纸,先是画了一堆的老鼠头和一条拿着斧头的恶犬,接着,在鼠头和恶犬的头顶上,画了一个威风凛凛的神将。
神将踏着三昧真火,手握龙纹宝剑,背后是璀璨夺目的万丈圣光,鼠头和恶犬在他的威压之下,身形逐渐消散成云烟。
傅翊看着专注画画的女人,心想,还是老样子,一点都没变。
他贪婪地看着阮平的脸,似乎要将她的容貌刻印到灵魂深处。
阮平握着炭笔的手一抖,一颗鼠头被涂成了黑炭。
傅翊的目光,像是也带着火似的,快要将她给烧穿了。
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,再不来个人打破一下这奇怪的氛围,她都要抬头亲上去了。
或许是老天听到了她心声,下一秒,外面还真来了一个人。
是张媒婆。
今天本是阮平和她约好的日子,她此时来,是带着人选的画像来给阮平过目的。
张媒婆看着门口整齐而立的佩刀家丁,有些怀疑地看了看门牌,发现没走错后,她迟疑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她觉得,几张画而已,什么时候看都可以,阮平家既然有客,她就不要去打扰了。
她一边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,一边往后退。
她以为,是阮平那个强势的前婆家找上门来了。
她心里纠结不已,一会儿觉得,不关她的事,她应该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一会儿觉得,她还是应该去看看阮平的情况,一会儿又觉得,应该先替阮平报个官。
修竹看出张媒婆是来找阮平的,心里也很纠结,他既不愿意此时放人进去打扰他家公子,又怕这妇人是阮平的重要客人,要是被他们吓跑了,阮平要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