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着大红喜服,双手交握,对视而笑,看上去,是那么地……恩爱。
碧露最近也时常在做噩梦,而且频率越来越高,几乎到了整夜都睡不好的程度。
阮平又来找她了,在梦中不停地呼唤她,一声声地,永不停歇地,叫她救她,叫她去给公子带句话。
给公子带句话。
给公子带句话。
……
每次见到傅翊时,碧露的脑海中总是会想起梦中的那个声音。
“怎么回事?”傅翊拿开差点被茶水浸湿的折子,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丫鬟,问道。
碧露这才发现手中的茶壶一直举着,水都倒出去一半了,她都没发现。
她急忙拿了抹布把积水擦干,一边告罪,一边踌躇不定地盯着桌面,内心挣扎不已。
她就说一句,就说一句关于珠钗的话。
她想。
至于公子在不在意,要不要去宅子里看看,就都是公子的事了。
她不用替阮平说话,不用求公子去调查阮平的处境好不好。
她只需要把自己知道事情如实说出来,解了心结,就不会再梦到阮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