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翊挑了挑眉:“你不知道?”
阮平一脸清白:“不知道。”
傅翊轻笑一声,一手举着诗集,一手挑开她的腰带,“现在明白了吗?”
计谋得逞,阮平得寸进尺,整个人都攀在他身上,附耳呢喃:“原来是这个意思,那,下一句呢?”
温热的气息打在傅翊的耳侧和颈间,撩得他心猿意马。
他依旧举着诗集,目光却紧紧地锁在阮平身上,刚才匆匆一扫,整首诗已经在他脑子里了,不用看,他也知道下一句是什么。
他盯着阮平的眼睛,右手缓缓抬起,一支接着一支,解下她头上的发簪,任由青丝如墨般倾泻而下。
“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将手移到青丝之下,抚着她的后颈,迫她扬起修长的脖颈,轻轻落下一吻,不待阮平问,就主动道:“这是第三句。”
接着,他含住她的双唇,碾着她的舌尖,给了她一个绵长细密的吻。
阮平浑身一颤,闭上眼睛,追索着他的唇舌。
诗集应声落地,傅翊空出左手,搂住她的腰,把她牢牢锁在怀里,唇齿间的力度逐渐变得粗蛮而霸道。
桌椅碰撞,阮平撑在桌面上,学完了整首诗。
傅翊是个好老师,为了让她理解得更透彻些,又把她抱到床上好好温习了几遍。
第二日,阮平再醒来时,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。
接下来,他依旧是长期不着家,偶尔回来的一两日,也会在书房忙到很晚。
阮平这才明白,他不回宅子,并不完全是因着白月光的缘故,而是真的在忙正事。
此后,阮平无事不会去打扰他。
有事,则立即叫人传话给他,绝不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