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翊无奈又欣慰,她总算是知道问一问有关他的事情了。
“没有。”他道。
阮平点点头。
怪不得一直这么闲,每月都有大把的空闲时间。
“皇后是你姑母,你家一定很有权势吧。”她道,“你是靠关系当的官吗?”
傅翊:“……”这是什么问题?
“不是!”他重重地强调道,“傅家在朝中虽有些地位,但我的官职,是正经考出来的!”
阮平只知道,他之前在御史台,后来是得罪了裴王,才被发配到礼部去的。
至于他的官是怎么来的,她也是今天第一次知道。
自己正经考的,又因为得罪了恶王爷而被贬官,想来,他之前在御史台的时候,应该是一个耿直敢言的好官。
她继续问道:“陛下还是没有子嗣吗?裴王还是很受宠吗?”
傅翊道:“目前还是。”
阮平敏锐地从他这句话中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意味。
什么叫“目前”还是?
“以后”,就不是了吗?
其实,如果她多关注一些外面的信息就会知道,一年前,有一位西京来的天师道人以一身绝妙的医术和卜算之术,成功进入皇帝眼中,一跃成为宫里的座上宾。
这位道人,替皇帝调理好了夜间失眠之症,并且在第一次诊脉时,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。
他说,皇帝的身体本不该如此疲弱。
虽然他很快又找补说他医术浅陋,比不得太医院的国手们,或许诊断有误,但这句话,还是在皇帝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