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平随地大小坐的行为,早已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。
她是不在意的,随那些人看去。
他们看她,她就看回去,再根据他们的衣着首饰、举止言谈,推测他们的身份以及同行之人之间的关系。
她看人的目光毫不遮掩,充满了探究意味,好似能把人看穿似的。
被看的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,大多会选择快快地走开,离她远远的。
也有一些胆大的,并不惧她的打量,脾气好的,会对她笑笑,甚至搭几句话,问她在看什么。
脾气不好的,会瞪着她,气咻咻地质问:“你在看什么?”
阮平都统一回答他们:“你在看什么,我就在看什么。”
然后笑着的人就会笑得更开怀,生气的人也会更生气。
阮平觉得很有意思,尤其比枯燥的爬山有意思。
傅翊不想再看她和行人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,他想了想,最终在威逼和利诱之间,选择了第三个方法。
他撩开衣袍,蹲在了阮平跟前:“上来。”
阮平愣了一下,这是,要背她的意思?
还有这么好的事情?
“那月钱……”她犹疑地道。
“涨。”傅翊无奈道,“还不上来?”
居然有这么好的事!
阮平哧溜一下就爬上了他的背,牢牢地锁住他的脖子。
傅翊被她勒得喘不过气,斥道:“你要勒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