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画技在与日提升,所以得加紧练字才行,不然,字的水平永远追不上画的水平,那会让她很难受。
傅翊不太理解她偶尔冒出来的奇怪强迫症,以为“不想出去”这话,依旧是她以退为进的策略。
如此沉得住气,演了一年多了,他都佩服她的忍耐性。
他不信阮平没有跑路的打算。
钱都藏好了,下一步,自然是着手策划跑路。
要跑路,怎会不提前出去探探路线?
或许,她的旧情人正等着她呢!
傅翊越想越气,此后,荷包里再也没有放过钱,让阮平一下少了好大一项收入来源。
他倒要看看,她打算什么时候卷钱跑路!
傅翊再一次猜错了,阮平没跑路。
一年过去了,两年过去了,她不仅没跑路,甚至都没踏出过院门一步。
这下,反倒是傅翊先坐不住了。
他觉得,阮平再不出去走走,都该出问题了。
她不仅不爱出门,她还不爱动弹。
傅翊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懒。
说她不懒吧,她非必要不动弹,能坐着不站着,能躺着不坐着,一趟能躺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