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中途有被其他事情分散过注意力,但不久又会重新回归作画一途。
傅翊乐见其成,丹青一道,他也有所涉猎,正好可以指点指点她,再顺便做点其他事情。
阮平是有一些绘画基础的,这一点傅翊也看了出来。
这不免让他想起了阮平曾经说过的话,她说,她的字是旧情人教的。
那么,她的画,也是那个旧情人教的吗?
傅翊心里很不舒服。
他把这份不舒服化为了浓烈的掠夺欲,在一幅新作的梅花图上,压着阮平好好探究了一下人体绘画艺术。
“不要你教了。”事毕之后,阮平看着被糟蹋坏了的梅花图,心疼不已,这是她近段时日以来最满意的一幅画。
“我再赔你一张更好的。”傅翊把玩着她的青丝,将人搂进怀里,意犹未尽地啄着她的脸颊和脖颈。
阮平自恋得很,就喜欢自己画的,冷哼道:“我不要更好的,我就要这张。”
傅翊现在已经很懂得怎么拿捏她了,许诺道:“月钱涨到三十两。”
阮平立即消了气,还转过头,主动亲了亲他。
“小财迷。”傅翊把人重新压下去,哑声道,“多给点,我就再多给你一些。”
这一天,阮平多给了很多,她觉得远超三十两了。
她觉得傅翊越来越像一个玩忽职守的昏官了,不然,哪有那么多时间和她厮混?
每日酉时不到就回了家,一个月里,有一半的时间在放假,这官儿当得也太轻松了!
不愧是皇亲国戚,在职场就是混得轻松。
出了一趟远门再回来,他似乎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