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以好好说,干嘛冲我发火?”阮平道,“你不想我跟着男人学,为什么?你觉得那些男人比你好?我会跟他们跑了?”
都什么跟什么?
他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?
“胡说八道。”他道。
“那你生气什么?”阮平追问道,“生气我被人看了?看一眼就不干净了?那你天天在外面被无数人看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你更不干净!”
一堆歪理。
傅翊没有和她继续争论这个问题,他现在对阮平也算有些了解了。
她揪住这点不放,不是真的想论出个是非对错,她就是想占个理,然后趁此提要求,继续她的砌砖大业。
“就这么喜欢砌墙?”他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奇怪的癖好。”
“明日我寻个更好的工匠来教你,可以了吧?”他妥协道,“不许再混到那群工匠里头去了。”
阮平这才满意,心里的气也消了。
但她要是立马表现出消气模样,又好像有些没面子,最后,她不怎么走心地道:“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凶我,让我很没有面子。”
傅翊轻笑一声,知道她这是消气了。
他按在她背后的手游移着,来到没合拢的领口,重新给人剥了开去,覆唇呢喃道:“我哪有凶你?”
阮平在他唇上咬了一口,把他刚才啃的那一下还给了他。
“记仇的女人。”傅翊趁机叩开她牙关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第二天,阮平一起床,“更好的工匠”就已经在宅子里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