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,别人不是这样想的。
她在除夕夜锁门睡觉的行为,大大地触及了周妈妈的底线,把周妈妈给气坏了。
周妈妈觉得,阮平往常规矩疏漏也就罢了,连传统的习俗礼节都不遵守,这就太过了。
傅翊不在,周妈妈自认为是宅子里的管事妈妈,有义务要担负起教导阮平的职责。
从新年第一天起,她开始每天在阮平耳边背诵春节习俗流程,以及傅家的家规,并要求阮平熟记和遵从。
阮平忍了她三天五天,没再忍她第六天。
“我说得很清楚,你们要守是你们的事。”她冷着脸道,“我不勉强你,你也别来勉强我,大家相安无事的,不好吗?”
周妈妈立时就要反驳。
阮平抬手打断道:“你要说什么我知道,无非是说这是祖宗们传下来的习俗,是人人都要遵守。”
周妈妈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阮平也冷哼道:“谁说祖宗的东西就都是对的,都是好的?就都是需要人人遵守的?”
“再说了,这只是一部分人的祖宗定下来的,我就觉得我的祖宗没有定这个规矩。”
“我的祖宗和我一样,就喜欢在除夕夜睡觉,谁管得着?我凭什么要去守别人的祖宗定下来的规矩?”
周妈妈听得目瞪口呆,这是什么歪理?哪有这样的说法?
“还有!”阮平继续道,“别拿你们傅家的家规来要求我,只要你家公子一日没把家规抬到这宅子里来,我就一日不需要按傅家的家规来过活。”
周妈妈受到了巨大的观念冲击,瞠目结舌地道:“怎,怎么可以这样?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