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半夜悄摸爬起来,跑到书房恶补养花理论知识的女人,傅翊简直哭笑不得。
怎么能有人性子急成这样?做个什么东西,就一定要马不停蹄地去做,一天也不能耽搁。
阮平确实就是这样的性子,她感兴趣的事情,兴趣存续期间,她可以一心扑在上面,废寝忘食,苦心钻研,且一点都不觉得累。
但她又没什么耐心,一旦兴趣消散了,就会立即停止,跑去找新的乐趣。
所以她做事经常半途而废,没什么成果,是个善始不善终的小废物。
傅翊试图纠正她这一点,让她做一个有始有终的人,尤其,要做一个有始有终的女人!
“那本《与卿欢》你不是还没研究透吗?”他暗示意味很明显地问道,“还差一半呢,怎么就这么丢下了?”
《与卿欢》是他们最近正在研究的闺房十八式,说是闺房十八式,但地点几乎都在闺房之外,只有事情是一件闺房之事,阮平一度对其非常感兴趣。
傅翊被她带着,这段时间正在兴头上,结果这女人转头又不研究了,把他和小册子全丢在了一边。
“不用研究了。”阮平不在意道,“看多了就知道了,都是那么回事,没什么新鲜的。”
她不觉得新鲜了,可傅翊觉得挺新鲜的,而且还很有趣味,起码比那些枯燥的养花手册有趣味。
他咬牙问道:“养花,很有意思?”
“非常有意思!”阮平肯定地道。
也不知她是真听不懂他的话外之音,还是在故意装傻。
“好,那就养吧。”傅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