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平也明白在这个时代,身契捏在别人手里,没有主家的允许,她是哪都去不了的。
她心里有些底了,这位公子脾气应该不太坏。
“我在这里,要做什么?”她直接问道。
“听我的话。”傅翊道。
阮平打破砂锅问到底:“听你的话是要做什么?我总要知道自己在这里是什么身份。”
傅翊深深地看着她:“你是在明知故问?”
阮平也盯着他的眼睛看回去,神情很无辜。
苍天可鉴,她从来不明知故问,都是不知道才问,问的都是不知道的。
“坐过来。”傅翊再一次道。
阮平想了想,这次没再犟着,乖乖地坐了过去,软榻很宽敞,她坐在最边上,离他远远的。
“坐过来些。”傅翊道。
真烦人。
明明这样坐着就很好说话。
阮平在心里骂了他几句,最后还是坐过去了些。
未免来来回回几番拉扯,她这次一步到位,坐得很近,都快坐到他怀里去了。
傅翊还被她挤了一下。
他神情愣了愣,似是没想到她的这番举动。
不一样。
傅翊在心里想。
除了容貌有五六分相似,行为举止一概不像。
“可曾读过书?”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