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暗卫。

这般想着

君逸清的心情方才舒畅了一点。

手提着食盒慢慢的走到明婳身边,对着明婳扬起一个充满担忧的微笑。

「婳婳,你没事吗?」「可有请大夫看过。」

「我只隐约听闻你跳进湖水里去了,即使现在春日天气逐渐热了起来,也不能做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事。」

一边说,一边把装在食盒里的甜汤端了出来。

汤匙在甜汤碗里轻轻舀动,眼瞧着就想要就着这个姿势给明婳喂。

明婳忙不迭的自己伸手接过。

「不用,我可以自己来。」

「其实也没什么事,是宴文瑾不小心掉湖里去了,周围又没有会水的小侍,我方才下水把他救上来。」

「什么!婳婳你亲自下水救人。」

君逸清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
在他心里,宴文瑾死不死的根本跟他没关系。

但是若是明婳亲自下水救人,那瞬间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
很难受宴文瑾是不是故意算计这样的,早知道他也该这么做。

君逸清脸色苍白,看着明婳:

「男女有别,现场那么多人,婳婳你……」

明婳不知为何,莫名感到了一丝心虚,摸摸鼻尖,反正这事,大家都知道。

因此也就毫不客气说了出来。

「现在所有人都看到我碰了宴文瑾,如果我不娶他的话,他就只能浸猪笼或者送到寺庙里去了。」

「所以,我主动提出来了娶他。」

君逸清紧紧咬牙,咬得都快要出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