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文瑾头往后仰,脸上同样带着几分轻嘲,眉头拧了拧,带着几分难以启齿一般开口。
「当然不是因为这个。」
「还不是你,总是那样……」宴文瑾没有细说,但是在灯光照耀之下,那骤然红起的耳垂是格外的明显。
紧跟着略显得清冷玉质的声音响起。
「在我们家里,只有妻子才能做到这个地步。」
「我又如何能不负责。」
宴文瑾咬唇,清俊世家公子被逼良为娼的的状态表现得极好。
明婳勾唇笑了笑。
下一秒
果断拿出钥匙,站在宴文瑾面前,咔擦咔擦两声,直接解开了一直桎梏住他的锁链。
「既然如此,我说到做到,你走吧。」
「你可以带上这个油灯。」
明婳解开所有锁链后抬了抬下巴示意。
「什么?」
宴文瑾神色间带上几分怔然,他后续还准备了更多的话语,还没来得及说。
没想到。
「我真的可以……」
宴文瑾还是不太相信。
明婳点点头,反倒是伸出小手推了推男人。
「当然了,我明婳说到做到,怎么,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陪我吗?」
说着小手在男人坚挺饱满的胸膛上摸了摸。
宴文瑾身形敏感的一颤。
而后快速拿着油灯,朝不远处的黑色通道走去。
走到半路时,宴文瑾没忍住回头,通道深幽狭窄只能容纳一人行走,烛火照耀范围更是稀少,此时监狱所在的地方,完全变成了一边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