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婳婳,我扶你上车。」
如果不是黑眸里的期待星星眼都快如有实质一般,想必会多一点说服力。
明婳被带着上车,车门还没有来得及关紧。
就被迫不及待的小狗给抱了个满怀。
「婳婳,宝宝,好爱你。」
车门中微泄出的几声呓语中,带着令人惊心的浓厚爱意。
半个多小时之后。
靳尘野老实跪在地上。
明婳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满足之后的慵懒。
伸出手掐住靳尘野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。
「说,老实交代,这件事到底是你们谁提出来的。」
明婳咬牙,短短两日。
频繁得令人发指。
不报此仇,她简直是彻夜难眠。
见靳尘野一直抿着唇不答,明婳顿时不满的伸出脚在人大腿上踢了踢。
「回答我。」
「不许骗我。」
靳尘野的唇很红。
惯常冷傲睥睨的人,此时模样,反而带着几分色意。
那是因为刚刚……
明婳甚至还记得靳尘野薄唇的触感,微尖的犬牙咬上去的时候。
不敢多想。
明婳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快速的掠过,没敢多看。
下一秒,就听到靳尘野开口,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己的情敌:
「是君逸清和傅时铮。」
「君逸清以前在外采风的时候,见过此类药物。」
「傅时铮旗下有相关的研究室,最后特意转换制止成香水给我们的。」
「好好好,你们真是,好极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