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婳眼眸闪了闪,脸上笑容愈发温柔,纤细的手指在阎枭耳朵上捏了捏。
「我也会想你的。」
这一捏,阎枭仿佛被捏住尾巴的猫咪一样,一股莫名的电流从被捏到的耳垂蔓延滑向四肢百骸。
心跳极快。
喉结滚了滚,最终垂了垂眸,艰涩的声音响起:
「我,我先走了。」
说完着急忙慌的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站起来,转过身直朝门外跑。
一副害怕有人在身后追的模样。
躺在床上的明婳挑了挑眉,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己的手。
她也没做什么吧,这么快就有反应了?
这人,好敏感啊!
明婳无声的笑了一声。
此时
宴家门外
阎枭满脸都是被打扰的不爽,从门内匆匆走出来。
不远处,赫然停着一辆黑色悬浮车,在阳光下闪出一道耀眼的光泽。
车窗半降,傅时铮薄唇轻启:
「看清楚了吗?阎枭手上也戴了一枚戒指。」
「宴文瑾戴戒指,阎枭也戴戒指,你说,这里面,是有什么含义吗?」
男人的食指微微半屈,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车门上轻敲。
坐在不远处的傅巡敛眉屏息,不发表任何言论。
反正无论事实情况如何,傅时铮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不是他能左右的。
自从明小姐消失之后,傅时铮的行为里就开始带着一点疯了。
空气安静了两三秒后,只听见傅时铮的声音响起:
「去给我订制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,要快。」